剩下那不断叫嚣着的欲望。
“噗呲——”辞承将时银抱起,通过玻璃,他清楚地看见了那个地方。
“看着我,告诉我,我是谁?”
时银闭上了眼,他不愿再思考。
这人是谁?这人还能是谁?这人只会是他。
是辞承。那个该死的胆敢亵渎神明的人类。
他能感受到,身体内的神性在缓慢消失,他身为人类的情绪在不断放大。
两人交颈拥吻。辞承想要看到时银露出更多的情绪,哪怕是厌恶的,是憎恶的。
这样,好似他才是完整的。
冰冷的玻璃最后都被两人渡上了一丝温暖。辞承的看着支撑不住昏迷的时银,停下,舔去了他眼角的泪珠。
再继续下去,他会忍不住将玩具弄坏的。
在时银看不见的地方,辞承的神色渐渐冷静下来。他就着这个姿势将人抱到了床上。
辞承从后背抱着时银,听着他自己擂鼓一般的心跳声,有些答案其实已经呼之欲出了,但他不愿承认。
如果上一世他们不曾遇见,如果他不是神明。
可惜没有如果。
抱着时银的时候,辞承总能入睡很快,心里除了他以外,不会装有任何事。
这就是极致的恨意吗?将原本圣洁矜贵的神明玩弄成现如今这个,在他怀里抽着气的小可怜。
他终于还是折断了他的翅膀。
“叮咚”,屋外响起了门铃声,可是辞承抬眼看了一眼时间,现在是凌晨三点。
“先生,打扰了。我是您叫的客房服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