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低头吻了下去,浅尝辄止。
“要早点习惯我的吻,下次再被我发现你有要躲的倾向的话,可就不是亲一亲这么简单了。”辞谨寒伸出指尖点了点时银的唇瓣,用最纯真的表情说着最可怕的话。
时银无奈地闭上眼叹了一口气。看来只能强取了,可是强取带来的后果他不知道,或许会死,或许只是回到从前。
……
时银和辞谨寒在这片树林中又待了三天,时间并没有过的很快,因为时银还没有想到该如何神不知鬼不觉地强取。
不过有个好消息是,经过这几天的休整,时银的法术恢复了一些,但是只够用一次。
“在想什么?”辞谨寒蹭了蹭时银的脑袋,他最近总是很喜欢和时银贴贴。
在想怎么“弄死”你。时银眼神幽怨没有说话。
“阿银,下次记得把眼睛里的杀意藏好。你这样我是会兴奋的。”辞谨寒舔了舔时银的耳垂,眼神阴鸷又偏执。他隐忍着才没有咬下去。
他真的好爱他,爱到有时候想要把他一口一口吃下,这样就可以永远陪着他了。
时银都快要对这“吃人两兄弟”免疫了,他实在不明白他身上究竟有什么好吃的。
你除了会弄我一身口水之外还会做什么?时银莫名想起了这句不知道哪里看来的台词。但他不敢说,因为辞谨寒除了会弄他一身口水之外真的还会做其他的。
“我饿了。”时银摸了摸肚子,将辞谨寒推开。
“想吃什么?”对于时银的其他要求,辞谨寒无一例外都会满足。
“牛排意面。”
“你是故意的吗?在这种地方我怎么给你找牛排意面,嗯?”辞谨寒揉了揉时银的耳垂,直到将它揉搓的一片通红这才满意地停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