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许人,说不定我也认识呢。”
赫单尘眸光闪烁,这一笑,中和了绿眸的威慑感,反倒是透出一丝惑人的温柔意味。
更像了。岑覃生的眼神像是要透过赫单尘看向另一个人。
“殿下可知您母亲的事?”
“我母亲吗?她早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所以对于她的事情我了解的不多。”
时银还是第一次听见赫单尘提起他的母亲,他蜷缩在衣柜中,屏住呼吸认真听着。
有了上一次的经验,这一次时银轻车熟路地便在第一时间爬了进来。
“敢问殿下母亲的名讳是?” 岑覃生的背肉眼可见的僵直了起来,握着杯壁的手也在微微颤抖。
“桑晚,他叫桑晚。”在念他母亲的名字时,时银虽然看不见赫单尘的表情,但是莫名觉得他现在的眼神一定很温柔。
桑晚?岑覃生松了一口气——
“但是,她不喜欢叫这个名字。她给自己取了个小名,也更喜欢别人这么叫她:阿柚。”赫单尘说出那两个字的时候,目光轻轻落在了岑覃生的身上。
听到这个名字的瞬间,岑覃生如同溺水般张大了嘴,脸色变得一片惨白。
“你说什么?你母亲叫阿柚?”他失控地按住了赫单尘的肩膀,力道之大将他肩膀捏的吱呀作响。
他早该知道的。这样罕见的绿色眸子,绝不会毫无关系。
“将军,莫非你认识我母亲吗?”赫单尘的神色显得要淡定的多,他吊起眼角看向岑覃生,欣赏着他懊悔又自责的神情。
突然,柜子里传来了一声微乎其微的动静。好在岑覃生正沉浸在过往的回忆中,没有注意到。
“将军,你弄疼我了。”赫单尘的目光有些冷,他推开了岑覃生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