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赛罗南高大的身躯拽的向前倾倒。
“知道错了, 还不扶我起来?你跪在这里,我便能好起来吗?”他眼神散漫,白皙柔软的手抓着赛罗南的发,然后对着他的脸轻吐了一口气。
和人类接触得久了,时银渐渐也染上了一些“恶习”, 比如玩弄人心。
时银不明白人类忠诚的根源为何, 也不知道赛罗南的这颗真心究竟搀着几分真情几分假意。但是,只要他的膝盖还愿意为他而跪, 时银便愿意再多养他些时日。
得了指令,赛罗南弯腰将时银抱起,他依旧任由时银拽着他的发,即使这是一种极为轻蔑呷昵的举动。
“所以呢,我的病怎么说?不要再和我说是吸血鬼身上的病菌了。”时银坐在床上,窗幔被拉开,他看着留在屋内的四名医师,都是生面孔。
显然,他们还没有从公爵殿下与怪物之间的畸形关系中抽身,看着时银,他们欲言又止。
“殿下在问你们话,你们是聋了吗?”赛罗南站在时银身侧,冷冽的目光轻扫几人。
“或许”人群中有一人开口道。
“说。”时银调整了一下坐姿,手上不一会,已经将赛罗南的那缕发辫变成了一束麻花。
“王国之内,除了我们以外,还有一位精通医术之人,若是连他都没有办法的话——”他神情闪烁,言外之意明了。
若是连那位大人都无法诊治,怕是时银只能香消玉殒了。
“是谁?”时银皱了皱眉头,他最讨厌卖关子的人,听话听一半的感觉让他很难受。
在被赛罗南狠狠瞪了一眼之后,那位医师也不敢再隐瞒:“是尤里乌斯·奥西里斯公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