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怪。”
皮春花:“一般吧。以后如果你多次与新手同队,你可以每一次都尝试采用不同的态度去对待他们。恐吓的、安抚的、调笑的、欺负的、奴役的……”
皮春花:“尝试多了之后你就会发现,顺着新手的不安吓唬他们最简单。新手对‘未来很恐怖’‘负司是另一种形式的地府’接受得最快,被吓住后也最不容易在情绪场里给你拖后腿。”
皮春花:“不过你的先天条件比较特殊,所以也许你走安抚路线会更容易。试试就知道了。”
小绒毛:“每一个资深老员工都在新手们身上尝试过多种态度吗?”
皮春花:“很多时候不是故意尝试,而是新老员工的思路不共线,所以老员工为了不让新员工妨碍自己安生渡过情绪场,便必须采取手段制住新员工。”
小绒毛:“一定要制住,而不能完全不管、彻底分开行动吗?”
皮春花:“因为不少任务的活动范围很有限。一个村子、一条街道、一所学校、一栋楼、一个房间,甚至我还经历过全队所有人只能在一个不到三平米的小阳台上活动。”
皮春花:“这种条件下,一旦队友有比较过激的行为,便很容易影响到自己。如果冷眼旁观队友作死,自己往往也会被连累、陷入危险。于是必须防患于未然。”
皮春花:“偶尔遇到场面比较大的任务,比如两国交战什么的,也不要觉得一个人很渺小、放新手乱走只是让他快速死于不知道哪方之手。有时,新手在局势的推动下会莫名其妙地投敌,还会无意或有意地向敌方透露我方的底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