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味儿。
侯卞:好的,谢谢,我现在确定了饥饿是生理问题,不是哲学问题。但闻到吃不到,这不是更饿了吗?啊,这壳子竟然还能“更”饿?人类真是一种潜力无穷的生物……
可能是因为终于有了点像样的食物气味的刺激, 侯卞的魂体动了动,带动一些能量在壳子中也流动了一下,让他略微强壮了一点, 有了睁开眼、看见东西的力量, 然后……
侯卞:……虽然以我现在的视觉看,大小好像不太对,颜色也有些漂亮过头,但这个与酸奶相关的塑料桶……我是不是见过?而且是在进此情绪场之前刚见过?小绒毛吃的那款?
侯卞张开嘴, 想呼唤他亲爱的同事、亲密的队友小绒毛,但始终没能发出声音。
侯卞:我恨。
廖大柱和顾晴高兴极了。
廖大柱:“果然, 闻点好东西就能精神些。小晴, 你也快来闻。”
顾晴:“不, 让女儿多闻些。”
廖大柱:“没关系, 这个口足够大,我们可以一起闻的。”
小绒毛觉得这对瘦得不像人的夫妻的对话简直匪夷所思, 但它的历史知识又告诉它, 这样的场面并没有那么丧失逻辑。
小绒毛思考了一会儿, 让桶余再往更角落的位置躲一躲,小绒毛自己则走到了廖大柱的视线范围内。
这次,在与小绒毛视线对上的瞬间, 廖大柱惊得跌坐到地上, 连带顾晴的身体也剧烈颤抖了一下——差点把侯卞摔着。
小绒毛:……不是,刚才见面时还好好的,只是略有点退缩, 你们现在怕成这样是什么意思?在你们眼中, 我不就是只耗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