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你们这次经历的场景都是基于苟构的片段日记生成的,里面本就充斥着少年人的幻想。比如苟构会把自己代入另一个被妈妈同意了养狗的小孩角色,会在幻想中让那小孩叫苟构、妈妈叫苗诗。”
小绒毛:“我们究竟是落入了那个情绪场的哪个时间点?是苟构死前、痛到意识模糊的时候吗?”
负司:“客观上来说,是在凶手已经被捕之后。但有时候人的主观意识可以搅动时间,让当事人以为自己经历了另一个时空的事情。”
负司:“这份‘误以为’不会改变客观,但能让当事人内心舒适很多。”
小绒毛:“苟构真的服下了我交易给他的治疗剂?”
负司:“你没有从能量上找到答案吗?”
小绒毛:“我确确实实收到了、带回了苟构的情绪能量。十几年的份额。”
负司:“在更名前,苟构就是那个情绪场的关键人物之一,更名后他更是成了那情绪场的核心人物。所以在苟构的生死之间,那情绪场会有力量向他倾斜,其中便包括了时间方面的等价。”
负司:“一秒钟可以等于几十年。那一刻,只要苟构愿意将那些年他产生过的情绪能量都给你,你便可以收到。”
小绒毛:“如果苟构不给我,那些情绪能量本应该属于美梦情绪场叭?”
负司:“如果原住民的情绪能量那么容易吸收,就不会有那么多情绪场愿意与我交易了。你取走苟构愿意且能给你的部分后,美梦情绪场可以得到更多。多到足以让它更换核心的地步。”
小绒毛:“以后,如果进入美梦情绪场的负司员工,或者别的公司的员工,更有能力,是不是有可能改变客观、破除苟构的死亡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