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每一场、无一例外,负司都会让我遇到猫。可能是真猫,也可能是猫形象的恶灵、神、玩偶、图画等。”
束谢柏:“反正每一场我都会被猫吓到。而且每一场猫都必然会攻击我的右眼——实际会不会攻击成功看我躲避的本事,但攻击这事是一定会发生的。”
小绒毛:“吓了这么多次,你都没有脱敏吗?”
束谢柏脸色惨淡:“症状不断恶化了。”
束谢柏:“我活着时虽然也怕猫,但即使猫在我旁边经过,我也能外表伪装出冷静,不动声色地等着猫自己离开。可现在,我一看到猫就忍不住发抖,光是克制尖叫就几乎已经耗费了全部力气。”
小绒毛:“负司真是庸医。”
束谢柏:“不,也可以说是神医。只是负司的目的从一开始就不是治愈我,它就是想要强化我的恐惧反应,使‘猫’成为可以不断压榨出我负面情绪的有效且简单的工具。”
小绒毛:“等以后我能找到负司实体了,我帮你咬它。”
束谢柏:“啊?”
小绒毛:“算啦,你还是自己咬叭。亲自动口更能获得报复的快感。”
束谢柏:“倒也不用……比起找到负司的实体来,我克服对猫的心理阴影可能会更快一些。”
束谢柏:“虽然我现在对猫的恐惧是在不断增强,但这种增强显然不可能永无止境。当超过一定界限后,我肯定会麻木、躺平、爱咋咋。就像同事们一直以来对尸体、死亡、恶鬼等东西恐惧感的逐渐平淡那般。”
小绒毛:“你现在跟我说话的语速很正常,也没有发抖。”
束谢柏:“因为隔着这么个稳定距离看你,你在我眼中显得并不很猫。关键是,你说话的语气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