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的影像记录作为证据。”
“其实这很容易理解。”
“在生活流的场里,我们肯定得找份工作赚钱,而除非我们拿到的壳子自带职业设定,否则一般我们都不会干天天与上司同事甲方打交道、只当劳动法是摆好看的糟心工作,而肯定会选自由职业。”
“诸如司佑、尤海汇、秉逍那种有特别强力又很多世界通用的专长的,当然可以靠写文、画画、开零食店赚钱,但我们这些没什么显著专长的,当主播就是一个很不错的选择了。”
“主播这一行入门门槛低,只要能戳中部分人的萌点,就很容易混个温饱。”
“我们负司员工虽然多数没什么很强的专长,但好歹经历过那么多世界,多多少少会点能量技能,总能找出些有别于普通主播的直播主题。”
“哪怕是大半夜蹲墓园里给观众讲我们在新手场里的亲身经历,只要别讲得太干巴巴,就肯定能吸到点粉丝。”
“其实尤海汇、秉逍他们一样可以当主播。一边卖实物,一边直播制作实物的过程给自己涨粉揽客。”
“说实话,对我们来说,掌握一两门在平淡生活中赚钱的技能,比掌握强力的能量攻防技能更重要。”
“如果我们完全不会能量攻防技能,那遇到致命危险时,大不了就像刚入新手场时那般,鬼哭狼嚎地跑。”
“反正负司不会给我们设置必死局面,我们乱跑一会儿说不定就昏头昏脑地过关了。”
“可如果我们不能在平淡生活中从容谋生……你知道的,生活流的场时间往往以年计,哪怕我们可以不吃不喝不睡,但衣服总要换吧?总要有个落脚地吧?”
“所以如果没有像样的谋生手段,我们就得持续数年地承受穷困潦倒,或者去干苦力小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