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试图改变他的死亡命运。”
“甚至不惜耗费自己魂体的所有能量,去给那位后人交换来一份不一定有效的生机。”
小绒毛:
“为什么会那么执着地去改变呢?”
“能签负司后勤合同的员工,不是都应该对生死问题看得很淡了吗?”
“再说,既然那个曾孙已经是被锁定的预备役员工,那么他一死,不是就会立刻成为负司员工吗?”
“倒还变相可以永生啦。”
古任:“这就涉及到另一个问题:负司员工的‘活’,与生物的‘活”,是同一种‘活’吗?这里说的不是概念上的,而是亲身感受上的。”
小绒毛:“所以不是同一种吗?”
古任:
“负司员工成为一线后,会从特别怕死,逐渐变为无所谓死亡。”
“而成为后勤后,则会反过来,从无所谓死亡,到特别珍惜生命。”
“不过,当后勤无比深刻地意识到生命的可贵时,我们也会意识到、深深地感受到,我们自身已死。”
“如果我们想要再次拥有鲜活的生命,那么我们便需要舍弃负司中凝滞的魂体存在状态。”
“让自己的灵魂消散。破而后立,走入新一轮的循环。”
“‘停滞’不是生命应有的形式。”
小绒毛:“喵。”
古任:“知道你听不懂。玩去吧。”
小绒毛在自己的产品专栏里上架了一些能量小球,并介绍:
“每一个小球使用后都可以变为一个足以容纳一个成人壮汉的透明小空间。”
“该小空间不影响使用者自己的能量作用到空间之外,但可以帮使用者挡去外来的部分攻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