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冤。
他回家时正饿着, 先是被火锅香味勾住,然后很快被告知这是猫仙, 接着思路一直被猫仙扯着走, 根本没来得及考虑“如果妹妹捡到的这只是普通猫, 是否该核实它有无主人”等常规问题。
隋塘:
不过, 我明明摸过它的背,却没发现它脖子上挂着东西, 我确实是观察力不够。
而且, 小绒毛提过它有长期与人类共同生活的经历, 我却没想过在遇到隋甜之前,它是不是刚刚告别了前一任人类朋友、是不是正在为与前一位朋友告别而难过,也是我思维不周全。
见儿子脸上也露出惭愧的神色, 杨燕满意点头, 说:
“好了。我们先带着小绒毛回甜甜遇见它的地方吧。说不定它的主人正在那附近焦急地找它呢。”
隋甜和隋塘:
不可能。
为什么猫仙还不开口澄清?这只坏心眼的猫当真想看我们一家跑出去做无用功吗?
兄妹俩不停地对小绒毛使眼色。
小绒毛扭过脑袋,以嘲笑的眼神与他俩对视了一会儿,终于在两个大人收拾好东西、准备抱起小绒毛出门时, 纡尊降贵地开口:
“我现在没有主人。或者说, 我就是我的主人。给我挂猫牌的那个人类,早就去其他世界投胎啦。”
杨燕伸向小绒毛的双手僵住。
给自己倒了杯水、正在喝的隋末辉差点呛住。
总算等到猫仙表态的兄妹俩连忙给父母介绍听起来不怎么现实的现实状况。
核心思想是:这猫没认错主人, 它就是故意进入他们家索取包养的。
杨燕震撼地扶着沙发坐下。
隋末辉的接受速度比妻子快,他感兴趣地问小绒毛:“你殴打我们一家四口没有压力,那么,什么样的敌人能带给你压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