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厌烦你,那么这和他曾经对待我的态度又有什么区别呢?”
“我献祭我所有的灵魂能量重置了时间,这就意味着我无法自己亲身进入这个重置后的世界。”
“因为我已经是能量态,而不是人了。活人看不见我,所以我只能委托别人帮我生活。”
“不过话又说回来,即使我亲自来重走这段人生,以我的偏执,几乎必然只会让事情再次发展向悲剧。”
“在大家都死后、在接触到情绪场意识之前,我想了很多。”
“在愿意献祭自己的那一刻其实我就确定了,一切的悲剧很容易改变,只要我消失便可以了。”
“时间重置后,我确实消失了。”
“即使我不死心地委托了你,但你与我性情差异太大,又毫无敬业精神,你的存在不会破坏他们的人生。”
小绒毛:“哦。”
原主:“不是说你们以生产情绪能量为生吗?听了我这么一个故事,你的情绪好像起伏不大?既没有站在我的立场感动得泪眼婆娑,也没有站在包缇他们的立场厌恶到不愿意看我?”
小绒毛:
“有好多次起伏,我已经产了不少能量啦。”
“只是单次产能都不多,只是心里稍微咯噔一下、叹息一下的那种程度,从外表很难看出来。”
“我们负司员工产能主要是细水长流式哒。‘心痛到难以呼吸’那只有情绪高值,值难以降下来就不产能。”
原主:“极端疯子当不了负司员工是吗?”
小绒毛:“是哒。”
原主:“我叫原礼,原主的‘原’,礼貌的‘礼’。”
听完这句话后,小绒毛一眨眼就回到了负司总结区。
小绒毛:“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