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张发出做作的哗啦声。
门说:“女主人又在偷听了。听得很满意。”
小绒毛:隔音这么差的吗?在门外就能听见翻书声?以之前那个开大门的声音判断, 这学习屋屋门的隔音效果还是有一点的呀。虽然对我无效,但以普通人类的听力,纸张声不容易听清叭?
邢异:“可能她听力特别好, 或者对儿子的翻书声特别敏锐?也可能她有专用偷听工具?”
小绒毛:比如听诊器?听诊器在这事上好用吗?
邢异:“试试才知道。”
小绒毛所待的抽屉说:“这猫怎么不叫呀?它叫两声女主人就能察觉到熊孩子不乖了。”
被小绒毛踩了一脚的黑橡皮擦:“熊孩子不是早有准备地把猫放你肚子里了吗?你的隔音效果比门好。”
抽屉谦虚:“猫惨叫的话, 外面还是能听见的。”
门:“来不及了,女主人已经离开了。”
熊孩子侧过头,屏住呼吸仔细听了一会儿,听见外面大门轻轻的关上声。
然后他从椅子上跳起来, 爬到桌上,往楼下看, 不久后看到了妈妈的离开。
熊孩子面露兴奋, 从衣服口袋里摸出手机, 快速打字。
继续待在抽屉里的小绒毛听见了手机对打字内容的实时播报:“警报解除。再等十分钟我就下来。”
手机还播报了对方的回复:“阿姨这警惕心也太高了。要不今天还是算了吧, 你别出来了?”
熊孩子:“我妈的警惕心是高,但我也有充足的应对她的经验。相信我, 她今天五点之前肯定不会再回来了。我爸也不会。我们时间很够。”
聊了十分钟后, 熊孩子催促对面:“快来给我开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