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祥毅:
“这个话题有点沉重。”
“在负司里当员工久了后,经历了太多各种各样的情绪场后,我真的还是我吗?”
“如果全是高危险度的情绪场还好些,但略带着扭曲感的生活类情绪场太多,一点一点的侵蚀下,我,我们……还能记得自己最初的模样吗?”
负司:
“为什么要执着于‘记住’、执着于‘不变’呢?”
“世间万事万物本来就是会不断变化的呀。”
“对生物来说,当疲惫到极致、无法再‘活’下去时,只要散开灵魂,让灵魂因子们满世界飘荡、跨世界飘荡,就能逐渐彻底放松了。”
“灵魂因子们飘腻了后又会再停下来,其中契合度高那些组合到一起,重新成为生物的灵魂,重新‘活’一遍、累一遍。”
“生物、世界、能量,就是这样循环的。”
小绒毛:“世间最大的不变就是‘万事万物都在变化’。”
席祥毅:“你俩一唱一和的还挺默契。”
小绒毛严肃脸:“这对猫可不是夸奖。”
负司:“人本来就不是在夸奖,而只是在说事实。”
小绒毛把身体扭成麻花去看天——那方向像是此刻传出负司声音的位置。
席祥毅:“其实,负司的主意识可能正被你踩在脚下。”
小绒毛:“没事,我只是想拉伸一下筋骨。”
负司:“呵,真以为猫的柔韧性好到不会骨折吗?”
小绒毛:“反正我没折过。”
负司:“别老是企图用言语引导我给你安排的下一场的方向。有时候我会顺从引导,有时候我会反着来,更多的时候会与你的引导无关。”
小绒毛:“试试又不会少一条小鱼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