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物时会露出惆怅的表情。”
“我放不下他,可日常他并没有需要一只鬼照顾的地方。”
“我无事可做,就天天徘徊在他附近。”
“既不放心离他太远、当他需要帮忙时注意不到,又不敢离他太近、给他的灵魂造成负面影响,便只能抓点鬼来唠嗑了。”
“与其他阴差唠可以,与新鬼唠可以。”
“与莫名其妙突然攻击我的欠缺理智鬼唠,也不是不行。”
小绒毛:
“既然你们都这么闲,把地府弄得规整些不好吗?”
“建立起完善的组织条款,制定每年、每季度、每月、每周的任务计划。”
“再设计出交易货币,研发出鬼可吃的美食等。”
“给自己的鬼生找点目标嘛。”
“争取建立出一个真正的鬼社会。”
姚晁:
“也不是没有鬼组织过,但……”
“作为可以不吃不喝、也不会冷死热死、且难以找到可使用东西的鬼,我们为什么要上班、听安排呢?”
“我们最多能接受成为自由职业者,然后加入一个松散互助性质的公会。”
小绒毛:那猫就想不到办法啦。
姚晁:“你说你有公司、有老板。有这些感觉上是不是生活得不那么无聊?”
小绒毛:“还好?我们公司经常也有员工主动或被动解约哒。解约后就是魂体消散啦。”
姚晁:“不工作有不工作的烦, 工作也有工作的苦。”
小绒毛:“唉,可能只有失去思考,才能摆脱一切烦忧。”
姚晁:“世间飘散的能量好像就是这种不思考的状态。”
小绒毛:“那也就是你们追求——起码口头上追求——的‘放下执念, 魂体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