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别提视频了。
谢余:阴差们有几个练过绘画的我不确定, 但我以后如果经常得帮阴差传递信息, 恐怕需要正经学一学。
谢余爸爸和弟弟看着一张简陋的地图在谢余笔下成形, 都没出声,似乎并没有接受。
等谢余画完停下来大喘气时,谢余爸爸提醒:“吃饭时你说我只需要抽半小时给你。”
谢余:“我说的是‘至少’半小时。”
接下来, 谢余打开自己手机的录音功能, 然后手指再次在桌上一点,开始读桌上显现的文字。
听着听着,谢余爸爸渐渐皱起了眉。
等到谢余将新收到的有关拐卖团伙的精简信息都念完后, 谢余爸爸看向大儿子的眼神格外深沉。
谢余:
“我能给出的只有这些信息, 拿不出实际证据。”
“但我们都知道,这些信息如果是真的, 如果警方能据此立刻行动,能挽救多少人命、多少家庭。”
谢余爸爸:“有些事情,因为利益足够大,确实即使证据不充分,也值得赌一赌。”
谢余:“你说的利益与我说的挽救是一个概念吗?”
谢余爸爸:“我怎么不知道你是一个拥有十足正义感的人?”
谢余:“我也不觉得我是。但当一方说‘做自己想要做的事情’,另一方则盘算利益时,我就是感觉前者更顺眼一些。”
谢余爸爸:
“二者有矛盾吗?”
“‘获得最大利益’就是我想要做的事情。”
“好了,说回正题。”
“你今天回来的根本原因,是你不知道以什么方式将这些信息交给警方,才能引起警方的重视吧?”
谢余:“嗯哼。”
谢余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