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谢余:对于心中已经坚定信了某种“事实”的人,再怎么跟他们解释也是说不通的。人类不听人话起来,比猫更顽固。
谢余冷下脸:“没价格。不帮忙训练。不开公司。”
此刻围着谢余的多是凑热闹的人,见谢余不配合玩闹了,便识趣散开。
只剩下两人。
一个非要给谢余塞名片,一个非要加谢余的好友。
把猫蛋糕交给丑脏猫后跑回来陪着主人以赚取额外罐头的软软对谢余说:“这个塞名片的人,气味好奇怪呀。”
谢余:嗯?
小绒毛:“确实是有问题哒。反正离得近,送他去尿检叭。正好用他来增加你在警方那里的可信度。”
谢余一边嫌麻烦,一边接过名片,并在那人欢喜的注视中说:“换个地方聊几句?”
塞名片的人连连点头:“好啊好啊。”
想加好友的人不服气:“要不多算我一个?大家一起聊?”
塞名片的人面上是不掩饰的得意:“我是客随主便啦。”
谢余用眼神询问小绒毛:这个非要凑上来的也需要检吗?
小绒毛:“他只是喝了酒,酒气很淡啦,应该是昨晚上喝的,检了也……”
旁边的一只猫说:“我看到这个人是从那辆车的驾驶座下来的。就是灯柱前面的那辆红色车。”
谢余:好极了,果然大早上缠着个陌生人不依不饶的家伙,就没一个好货。
谢余对两人说:“那就一起吧。”
塞名片的人拉下脸,想加好友的人得意起来。
几分钟后,看着越来越近的警局,两人都有点懵。
尤其是塞名片的那人,已经显出了心虚。
相对来说,想加好友的人只是单纯的疑惑,显然并不觉得昨晚上喝的酒能影响今早上开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