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纪、纪先生。”
谢淮深先前倾近的身躯也靠回了椅子上,言笑晏晏:“纪总来送饭?你要早来就好了,大家都饿了,我就招呼他们开吃了。”
纪沉暄浓黑如墨,眸子是深不见底的漩涡。
他的视线不屑于落在谢淮深身上一秒,只冷凝的睥睨祝漾,口吻平淡:“吃饱了吗?”
猝然,有寒光刺入祝漾身体,吓得祝漾筷子直接抖落。
又来了,昨晚的感觉。
昨晚的点点滴滴他记忆犹新,纪沉暄的折磨简直是非人的。
他会控制自己,还很少心软,自己真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深陷地狱与天堂之间。
要是再来一次,别说他的腰会废,就是……
“没、没吃饱,我还能吃点。”
他的眼底带着央求,央求纪沉暄不要在这种地方发作。
这里各个都盯着他,谁要是嘴不严,还很容易泄露出去,毁了他的前程。
纪沉暄洞悉祝漾氤氲潮湿眸里的哀求,极力克制自己上脑的血气。
他眼梢轻颤,带着蔑视。
周遭气氛凝结,万籁俱寂,路过的人都只敢踮着脚走了,不敢发出声音打扰了纪沉暄。
纪沉暄旋即转身,随意将手里的饭盒递给一人,背影孤傲又疏离。
祝漾心慌意乱,骤然蹦起来:“谢先生,我不吃了,你自己吃吧。”
祝漾将自己的餐盒从那人手里抢回来,又开始追纪沉暄了。
纪沉暄上了车,祝漾也屁颠屁颠的爬上去。
隔板被关,后座也隐秘了起来,气压压得祝漾根本喘不过气。
他直接坐到了纪沉暄腿上去。
“老公,不是你想的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