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沉暄很敏感,但每次都还要端着死装,明明脖颈青筋都暴起来好几根了,身体都快爆炸了,他还要压抑着。
跟他是什么正人君子一样。
装货。
这次也一样,祝漾不过略微出手,就能感觉到男人的喘息又重又长,好似性感,又堪比野兽蛮横前的蛰伏。
身体也僵硬了。
纪沉暄罕见别开脸,咬紧牙关:“别闹了,不是没好吗?”
“你想坏掉吗?”
祝漾是没好,但是不妨碍他逗纪沉暄呢。
他知道纪沉暄虽然禽兽,但是却没那么禽兽。
他故意扭动腰肢,用脸去蹭纪沉暄的颈窝,又是故意喷洒呼吸,又是蜻蜓点水的。
临了,还故意假装无辜。
“我没闹啊,我亲亲你怎么了?”
“你都能亲我,我不能亲你吗?”
他那是亲吗?他那简直就是点火。
纪沉暄都恨不得把祝漾燃了。
忍到极致,纪沉暄也觉得这好男人当真没意思透了。
还是把祝漾透了算了。
他咬了一口祝漾,压低醇厚嗓音恶劣言语:“嘟嘟,亲算什么本事?玩儿的方式有很多种,我教你。”
我就不能歇会儿吗?
祝漾一贯是牙尖嘴利的,只是他这人也很容易认怂。
“喝点蜂蜜水。”
祝漾跪坐在沙发下,整个人眼角沾染湿润,还裹挟红润,一看就是之前受了委屈,还嘟着脸,跟小肉包似的。
纪沉暄现在对祝漾完全没有抵抗力,肉嘟嘟的,摸着掐着,怎么都舒服。
而且祝漾还总喜欢哼哼,每次听祝漾说话,他都觉得心尖被羽毛撩了。
所以祝漾长胖了点,便宜了他,这话还真不是说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