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气。
但纪沉暄压根儿没生气，他从后掐住祝漾的腰，目视着镜中男生情急的脸色。
用眼神临摹祝漾的一眉一眼，无不精巧，无不细致，感受着老天对祝漾的偏爱。
纪沉暄剑眉轻拧，神色微凝，吐出口的嗓音也暗哑：“我知道，婚前焦虑，这是正常的，嘟嘟。”
“我也会这样。”
“我会想什么以后的生活会是怎样？我们会不会吵架？要是感情淡了，又或者你觉得我太乏味了，会不会跟我离婚？”
要不是纪沉暄这么郑重其事，祝漾都以为他在戏弄他了。
蓦地，又玩味勾唇：“原来你也会怕呀？”
纪沉暄也嘴角浅翘，rua了把祝漾的乌发：“当然。”
“未来的事谁知道，不过我只知道我现在，想要和你在一起。”
祝漾傲娇地撅嘴：“我现在也是。”
过去无法改变，未来不能预计，当下最直观的感受，才是祝漾想要享受的。
可他余光一瞥，发现纪沉暄给他脑袋压瘪了，嘴脸瞬间又变化了。
“你别弄我的头发了！造型师才给我弄好的，等下又成鸡窝头了。”
“本来就有人说我配不上你，我要在今天好看一点！”
惹了祝漾喷火，纪沉暄也是立刻收了碍事的手，笑语道：“怎么会配不上呢？下次谁要敢说你配不上，我就给他强制介绍一个他配得上的。”
镜子里的两人身高体型都还挺有差距的，祝漾今天的白色西装是贴合的，西装从裁剪到设计，再到每一颗珠宝的镶嵌，都是璀璨夺目。
可纪沉暄还是觉得配不上今天的祝漾。
宽大的手心托住祝漾下颌，抬起下巴。
视线交织在一处，就跟火花噼里啪啦炸开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