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拿起烟盒抖出来一根,捏在手里,“老周,你来广市有段时间了,靠谱的地产商,有相熟的吧。”
“有啊,怎么了。”
“我也得给家乐买套房子。”?
你会做饭?
北方的冬天,太阳落得很快,在路灯亮起来之前,天幕已经沉沉地压下来,阴云厚重,像是被铅块均匀涂抹过,一阵阵寒风在干枯的树枝中间啸响,吹得人眼睛都睁不开。看来今晚仍是要下雪。
在这阴郁的天空下,麦冬独自一人走在街头。
因为天气糟糕,路上行人不多。人们都裹着厚羽绒服和围巾,低着头行色匆匆,是想着能尽快赶回家,好逃过这烦人的北风。
麦冬身上穿着从家逃出来时随手抓起的那件运动款薄棉服,头上罩着卫衣帽子,紧紧缩着脖子,两只手在侧兜里瑟瑟发抖地攥成拳头,抵住侧腹部。
他走的很慢,不全是身体原因,还因为他不知道这是不是正确的路。
学校附近这两年变化很大,整修得他完全都不认识了,迷迷糊糊地又拐进一条陌生的小街,他站在一家略显破旧的便利店门口,觉得自己应该是迷路了。
这一切都是拜赵家乐所赐。
他是真的不知道这姑娘心里想的什么。去医院的路上还一脸大无畏的坚定,做完两项检查,就像变了一个人,害怕得要命,等排队到了诊室门口,她就推说去上厕所。
然后就不见了。
麦冬拿着一摞检查报告和单据,在原地等得一脸懵逼,一个半小时后,确定她应该是不会回来了。
可是麦冬身上没有钱,手机从昨晚就一直是关机状态,来的时候是赵家乐打的车,所以他连回去的路都不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