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这才抽出一根,但只是捏在指尖。
“你怎么想的?”
赵家荣用指腹擦了擦烟身,“不治了,没必要,我也负担不起。”
他未流露任何情绪,只是把烟放进嘴里,这时韩恩铭伸手过来,他没想到,愣了一下,立即偏开头。
“我自己来。”
他从裤子里摸出自己的打火机,韩恩铭也就不坚持,向后靠在椅子上,点燃了自己那根。
两缕烟雾几乎同时腾在空中。
韩恩铭不像麦冬,第一反应并不是要继续资助他,也没有对他的决定提出质疑。
他捏着烟,沉吟片刻,用平静的眼睛盯住他,“我猜,你是来问我问题的。”
“是。”赵家荣问得干脆,“不仅我哥的事,我公司现在做的那个项目,也是因为有你们帮忙吧。”
是老程憋不住,主动泄漏了秘密,说他其实并不认识什么医疗体系里的朋友。仔细一想,其他的事情也都不难猜了。
“不是‘我们’,是麦冬。”韩恩铭多解释了一句,“我不同意的。”
提起麦冬,韩恩铭的脸上仍旧并没有一丝的波澜。
赵家荣看着他,“他为什么帮我。”
“你难道不应该去问他?”
“他不会说的。”
韩恩铭单手支着下颏,手指在扶手上敲击了两下,“嗯,是。”
赵家荣皱了皱眉,不管在什么情境下,韩恩铭提起麦冬时那种特殊的神态和语调,都让他非常反感。
似乎是经过了细致的思考和权衡,过了一会儿,他慎重地开口,“他喜欢你,你不是也知道吗?”?
我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