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绝对不是姑娘的错。
葬礼是个阴天,半点阳光都透不过来。
殷红羽撑着一把黑漆的油纸伞,谭婉站在伞下,身上的怨气已经消失了。
有一半是东洲仓库里善哉和尚度化的,另一半,则是因为大仇得报,因果了结。
陈刚在从看守所移送到监狱的路上,据说突发癫痫,被送到医院抢救。只不过转进病房之后,突然哀嚎惨叫,满地打滚,说自己快被什么液体烧死了,又大喊着对不起不该杀人巴拉巴拉的,打镇定剂都一点用没有。这么闹了半个多小时,异控局的人接到消息赶过来,陈刚已经出气多进气少,抢救不过来了。
人有人路,鬼有鬼法。但凡陈刚他们家能够稍微有点悔过心,哪怕名义上就留着一个死缓,谭婉也不会这么快要了他的命。
不过,好在都过去了。
天快黑了,葬礼结束。
年轻有为的俊秀男生妥帖地照顾谭家父母,看着墓碑上谭婉的照片,想落泪,又怕惹她父母伤心,只能悄悄忍回去。
是个很不错的年轻人。
有他照顾,谭婉也算放心。
暗处不知何时腾起了一团浓雾,隐约间可以看见一黑一白两个虚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