晟上下打量夏颂白,视线落在夏颂白胸前悬着的员工牌上, 用指尖点了点:“又想去哪?”
他看起来阴晴不定, 原作形容他, “沉下脸时,十足矜贵, 威严之外, 却又有一番别样英俊”。
但看在夏颂白眼里,却只在心里骂了一声。
靠, 又来发癫。
夏颂白怯怯道:“晟哥。”
“躲着我, 嗯?”
什么超绝气泡音。
夏颂白:“我没有……”
“出外勤?”
夏颂白点点头, 长长睫毛轻颤, 一双大眼睛似是黑色的水晶,潋着星芒,看起来像是被欺负了一样楚楚可怜。
廉晟本来是想借着这个机会,狠狠地训斥一下夏颂白,让他收收心,别一天到晚不务正业——
做了他的未婚妻, 最重要的, 难道不是以他为先吗事事将他摆在第一位吗?
可廉晟看着夏颂白时, 莫名其妙就走了神。
那晚那个小男模, 看起来和他有几分像,但脂粉气太浓, 夏颂白身上, 却永远只有清爽干净的味道。
夏颂白等了半天,发现廉晟居然当着他的面在发呆, 张开手在廉晟面前晃了晃。
廉晟这才回过神来:“走吧。”
夏颂白张开嘴,轻轻地“啊”了一声。看在廉晟眼里,就是他心虚的表现。
要是平时,抓到夏颂白故意躲着自己的把柄,廉晟肯定会发火,可现在,多方原因之下,廉晟居然很温柔地笑了:“不是要出外勤?我送你。”
夏颂白故意在面上浮现几分犹豫,在廉晟的催促之下,到底和他一起坐上了车,报出一个地址。
导航显示,那里是家赛车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