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显的喉结,而后不见了踪影。
夏颂白眼眶微微发烫,看着沈庭宗,一瞬间居然有点哽咽:“沈总,您怎么亲自来了?”
沈庭宗没有解释,只问:“没事吧?”
夏颂白摇了摇头,沈庭宗没再说话,忽然俯身,将夏颂白打横抱起。
夏颂白在机场滞留超过三个小时,水米未进,刚刚一口气撑着,现在看到沈庭宗后,心神一松,饥饿感和疲惫就涌了上来,沈庭宗抱着他,他只小小地迟疑一下,就低声说:“谢谢沈总。”
身后,沈庭宗的下属慢他一步赶到,已经上前去同警卫交涉,人群停留,纷纷看向这一角,所有视线,全被沈庭宗挡在身后。
他今日穿了件黑色的羊绒大衣,衣长垂至小腿,黑色的小羊皮手套,包裹出修长有力的指,揽在夏颂白腰上,某个瞬间,发力时指尖似乎陷入肌肤。
察觉到夏颂白的注视,他垂下头来,柔声问道:“有哪里不舒服吗?”
夏颂白心情平复下去,想想自己刚刚的样子,有点不好意思。
居然差点哭鼻子。
这和幼儿园的小朋友见到家长有什么区别?
夏颂白说:“有点饿了。”
沈庭宗轻轻笑了笑,单手抱着他,居然还能空出一只手来揉了揉他的脑袋:“出差辛苦了。”
他可是超过一米八的成年男人。
沈庭宗居然可以这样轻轻松松单手把他抱在怀里?
夏颂白一时震惊。
大佬的体力也未免太好了吧!
体力这么好,刚刚过来的时候还带着喘息……一定是赶的很匆忙。
不过大佬喘的还挺性感。
夏颂白胡思乱想,忽然注意到,所有路过的人都会转头看向他和沈庭宗。
不是第一次被沈庭宗抱,可这次却是清醒着的。
夏颂白羞耻心爆炸,刚恢复一点体力就迫不及待开口:“沈总,我自己……”
走就好。
后面三个字还没说完,沈庭宗和他同时开口:“待会儿想吃什么?”
夏颂白被转移了注意力,毫不犹豫:“鳝丝面!”
沈庭宗说好,继续抱着他,稳稳向前走。
错过了说话的时机,现在再说,会不会显得很刻意?
夏颂白闷闷的,从沈庭宗角度看去,只能看到他尖尖的下颌,大半张脸都被衣襟遮住,像是一只小猫,把脸藏在怀里。
很可爱。
从知道消息到赶过来,沈庭宗一共用了三个小时零二十五分钟。
这三个小时里面,夏颂白自己孤零零待在机场,担惊受怕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被闻讯。沈庭宗刚刚看到他时,他面上镇静,可脸色苍白,眼底的倦意却藏也藏不住。
廉晟。
身为夏颂白的未婚夫,却将他一个人丢在这里。
怀中,夏颂白小声说:“沈总。”
沈庭宗笼起的眉峰散去,神色一瞬间变得温和:“怎么了?”
夏颂白实在太累,恹恹倚在那里,本来如珠似玉的小脸,光芒暗淡,像是褪了色的珍珠,有一种收敛后的寂静柔软,铅华洗净,素净到生了禅意。
沈庭宗莫名觉得,他睫毛太长,会不会坠得他太累,就听到他声音软软地说:“谢谢您赶来救我。”
像是雪片落在火上,霎那间,世界寂静,似是唯有彼此。
他在怀中,触手可及,仿佛只属于他。
沈庭宗向来从容,年少时,大哥教他,成大事者喜怒不形于色,他以此为戒,铭记于心,短短一日,却屡次破例。
一次是知道他一人困在机场,千里奔赴而来时,明知道不会有事,却只觉路程太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