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但像这么大且时间这么久的噪音,整个六层以及四五层的住户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宣从南本来都睡着了,做梦梦到飞机爆炸正不安稳,寂静的夜里蓦地响起一阵东砸西撞,身体猛一激灵,醒了。
“从南。”顾拾紧紧握住宣从南的手,这段时间以来一直如此,他的拇指安抚地摩挲宣从南的手背,“不怕。”
宣从南呼了一口气,醒了神道:“外面怎么了?”
顾拾说道:“渣男演戏给你听呢。”
宣从南:“”
他仔细听了一会儿,好像确实有听到鬼叫一样的人声。
两只大手忽地伸过来轻轻盖住宣从南耳朵。宣从南一怔,看向顾拾。
顾拾面不改色道:“都说了渣男演戏呢,别听。”
“”
宣从南当场给自己的耳朵加了一层牢固,双手盖在顾拾的手背上,双重隔音:“没听。”
将耳朵捂住的时候,自己说话的声音像是可以在深洞里回流的水,变得深沉舒缓,心跳更是格外清晰。
宣从南咽了一口口水,声响如雷阵,把他惊醒了。
他些微失措地把手挪开,和顾拾拉开距离。
任顾拾捂着他的耳朵,一动不动。
和沈迁对峙的场面在这一刻清晰回放。
顾拾拥抱他,掐他下巴,还在他耳边喊“小先生”。
真是个奇怪又令人心痒的称呼。
翌日没有早课,宣从南出去晨跑了,回来时一身汗。
他又路过了一家新花店,品种比昨天那个店里的多。
“中午回来陪你吃饭,你自己乖乖的。”冲完澡吃完早餐宣从南换了身清爽风格的衣服,告别道,“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