拇指碾压他红彤彤的唇瓣, 才听到那句大家长引导一般的“呼吸”。
语气温柔,完全不似凶恶的吻。
不要钱的清新空气猛地注入肺腑, 宣从南吞了口口水,觉得活过来了。
顾拾拇指压在他的唇上没放开,问道:“没和他这样过?”
嗓音沙哑, 每个字前后撞进耳膜, 宣从南听得脊背发麻。
和顾拾比起来, 他像一个没见过世面、甚至刚出生的白纸婴儿。
小时候宣运霆为了逗宣从南骗他说两个人亲嘴会怀孕,想看看他的反应。虽然宣从南不哭不闹,情绪不多,但是个极为听话的孩子, 爸爸妈妈说的话他向来深信不疑。
比如他们说情侣不结婚不可以住在一起——他和顾拾结婚领证了,可以住。
当时听完宣运霆的话,宣从南认真地看了看妈妈的肚子, 说道:“妈妈的肚子里有弟弟或妹妹了吗?还不止一个。”
宣运霆不解:“嗯?”
宣从南说道:“你昨天亲了妈妈。你前天也亲了妈妈, 你要让妈妈每天生宝宝吗?”
他一皱眉头:“爸爸,你这样是不对的。”
孟绯蓝在一旁茫然地看了宣运霆一眼, 没反应过来。
而宣运霆更是一怔,然后抱着宣从南转圈哈哈大笑说:“我的天啊,谁家的小宝贝这么可爱啊哈哈哈哈哈”
宣从南歪脑袋,问道:“不对吗?”
父母对待感情内敛, 他们从来没当着宣从南的面深入地接过吻, 只是很浅的早安吻晚安吻。
在宣从南接触到的亲密知识里, 接吻就是这样的。没有人纠正过他,也没有人再教过他。
爸爸妈妈在他还没12岁的时候就去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