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南看着他的脸说:“你知道?”
“之前看见过。”顾拾说。
宣从南随口:“不会是你找的人吧。”
顾拾没回答,侧首看过来。
宣从南:“。”
宣从南一直都知道顾拾在让人赶走宣业,所以他每天上下班才那么安全无忧。
但这幅像追债的人追着宣业的场景,他是第一次看见。
一旦牵扯追债,宣业就不止身体害怕,精神上会更害怕。
睡觉的时候宣从南脑子里一直在想这件事。
怎么会有这么
怎么会有顾拾这样好的人。
他的手被顾拾牵在手里,温暖干燥,平稳安静。
宣从南都习惯这么牵手睡觉了,真突然不牵说不定会别扭。
顾拾给了他丰盛的一日三餐,给了他充足的金钱,给了他安稳的生活空间。
还给了他一个家——虽然只是暂时的一年。
这些东西是以前的宣从南不敢想的。
哪怕现在回顾,他也觉得有一种不真实,落不到实处。
顾拾一直在推他往前走,非常温柔而且非常强大地托着他。
一起生活了快三个月,宣从南没有认真想过被顾拾喜欢的那个人,因为对他来说不重要。
今夜不知道怎么,他突然忆起顾拾以 52000 块钱买下他的油画时,说以后要将它送给爱人。
想必顾拾心里的这个人也很优秀吧。
宣从南有点睡不着了,但他不明白为什么。
“从南。”
思绪中断。
宣从南侧首:“嗯?”
顾拾说道:“平常跟你搭讪的人,是不是很多?”
“嗯?”宣从南不知道这个话题是怎么突然开始的,但想了想,还是认真道,“还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