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嗯,”顾拾安静无声地吃饭,“他手里带了好几个人,我资源差。”
宣从南皱起眉头,对顾拾感到怜爱了。
他知道经纪人对一个艺人来说有多重要,有好有坏。
就像当年带顾拾的第一个经纪人,可以让他和其他人吃饭。
艺人在没有彻底的话语权之前,经纪人可以成就他,也可以毁了他。
虽说胡阅不是这样的人,但如果他手里不止顾拾一个,资源分配肯定有偏颇。
蛋糕只有这么大,别人能吃到自己就吃不到。
“阿秋——!”晚八点,胡阅在自家娱乐公司的顶层,堵着老总不让他回家,“到底谁在骂我啊,一会儿打三个喷嚏了,我真的服气。”
他烦躁地揉揉鼻子,继续堵门:“你怎么还有心情下班?你不能下班啊!这段时间我真的茶饭不思、夜不能寐。我手底下的艺人已经罢工了三个月,你凭什么不管他啊?”
“我怎么管?”老总推他肩膀,真的很想下班,他扯了一下桎梏自己一整天的领带,“他是你的艺人,跟我有什么关系?”
胡阅崩溃道:“他和你的公司签的约,我也是和你的公司签的约!”
他几乎想抓头发:“我真的好闲啊,谌总你让他上班吧。”
谌总笑了声,现实道:“公司股份顾易商占一半,顾拾自己也有股份,我不敢让他上班。而且不上班就不上班呗,又没少付你工资,急什么。”
他安慰性地拍了拍胡阅的肩膀,说道:“要是实在太闲,你帮忙带俩新人玩玩儿?你可是公司里的王牌经纪,有你出马我不怕他们不火。”
“你想都别想。”胡阅冷漠地甩掉谌总的手转身离去,“不是谁都能做我的艺人的。现在这些小年轻,没本事脾气大,偶像包袱重得要死,演戏哭不出来唱歌五音不全,不想工作只想着爆火,天底下有这么多掉馅饼的好事儿吗?你休想砸我招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