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从南微急道:“是我画画, 所以, 我会看别人画画,知道很多画家, 也不是只知道林或。”
他轻晃了晃顾拾的腿,心里想着其他人类是怎么示弱的,把自己从小到大在路边见过的情侣吵架和腻歪场面想了个遍,最后笨拙地套公式现用:“你别难过了我哄你呢。”
“我就难过。”顾拾低声说道。
宣从南哑口没辙:“那, 我还应该怎么哄你?”
顾拾:“你离我太远了。”
两个人手挨着腿, 距离这么近, 哪里远。
不过既然他这么说了,一定有他的道理。
现在顾拾没真哭出来,宣从南当然不会反驳他,牵起手紧紧地十指交握道:“现在呢?”
顾拾道:“还是远。”
宣从南想了想,莫名其妙地想到了上段的感情经历。
想要离得近的话
他站起来,抿唇上前跨坐到顾拾的腿上。两条胳膊从顾拾的肩膀绕过去伸到后面,搂住了他的脖子,宣从南这次是贴着他的近,轻声:“别难过了。”
“只是跟林或学长说一些油画上的东西,没说其他的。”宣从南怕顾拾误会什么,对他们的协议关系表现出绝对忠诚,举起左手,道,“我跟你结婚了。”
示意戒指时,他又说:“他也结婚了,手上有婚戒。他跟他爱人都在一起十年”
“记的那么清楚?”顾拾不太礼貌地低声打断他问道。
“不是,”宣从南摇头,说道,“倒也没有很清楚。”
顾拾的双手将宣从南抱在怀里,宽大的手掌按上那片薄薄的脊背,眼睫垂下,盯着视野所及之处的唇:“从南。”
宣从南发现他眼睛里没泪意了,轻松许多:“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