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用凉水洗澡。
不冷吗
画展只举办两天,翌日宣从南能待在家里——这是顾拾以为的。
他心情还算不错。
吃完早餐,宣从南往书包里装东西,收拾一下。
等他把包挎在肩上时,顾拾才意识到他还要出门。
“画展不是结束了吗?”顾拾哀怨地看着宣从南把书包拉链拉好,“今天还要出去?”
他追问:“去哪儿啊?”
宣从南:“。”
不上班不挣钱,还接连三天离家,是有点“跑野”了。所以昨晚宣从南没敢提前说。
“嗯,”他道,“昨天的画没画完,今天需要接着画。”
顾拾紧跟在宣从南身后,走哪儿跟哪儿,差点踩他脚后跟。
“我中午回来吃饭。”宣从南保证道。
顾拾幽幽地说:“不信。”
宣从南:“。”
人果然不能失信,一旦失信就会被质疑。
顾拾:“你画画的时候,他一直待在你身边吗?”
“不是只有林或,还有他家属林是非。”宣从南认真,“在场三个人都结婚了。”
“我也要去,”顾拾木着脸说道,“这样在场四个人就都结婚了。”
宣从南不自主地笑了下,觉得顾拾还挺可爱。
随即他正色:“不行,你不能去。”拉开门把手,踮脚在顾拾唇上简单地亲了一下,“我中午回来给你带饭,你别做了。”
顾拾是个很好哄的人,他抿唇留吻,道:“好。”
—
说着中午回来吃饭,宣从南又食言了。
明天上午林或和林是非飞国外,今天林或当着宣从南的面画了副油画。
他看得出神,一时忘记了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