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裹住,拉开门走出去。
卧室里没有热腾腾的水蒸汽了,温度微微一凉,洗澡时受到的窒闷感转眼荡然无存。
宣从南大口呼吸,整个人好多了。
换好睡衣,他在床边静思地坐了会儿,想不通自己和顾拾在一起,心跳加快的次数为什么会越来越多。
而且他刚刚是不是跟顾拾说得太多了?
协议结婚组成的家庭,他说这些啰嗦的家事会不会招人烦?
顾拾还没洗完澡,迟迟没回来。他好像每次都很精致,有时候能洗一个多小时。
又不是泡澡
强行将顾拾这个人从脑海里驱逐出去,宣从南不再关注他的行事作风,把吹风机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来,插上插销通电。
关于疑惑的一切,宣从南决定顺其自然。
反正死不了人。
吹完头发收起吹风机时,无名指上的银戒一闪而过,宣从南看手。
随即右手食指、拇指捏住左手无名指指根的戒圈,往下扒。
“干什么?”洗完澡出来的顾拾一个健步冲过去握住他的手制止,匪夷所思地说道,“为什么摘戒指?”
宣从南说道:“马上就要参加综艺了。”
“嗯。”顾拾没理解,“跟戒指有什么关系?”
宣从南说:“我过去不可能以已婚人士的身份参加吧。戴戒指不是不打自招吗?”
说着他看了一眼顾拾右手的戒指:“你更要摘掉。”
“嗯,”顾拾明白,但手上仍然制止宣从南扒戒指的动作,道,“你好好戴着,我不戴。他们发现不了。”
他把宣从南的手握紧:“将戒指作为普通饰品佩戴的人多得是,你自己戴大家不会想多。”
宣从南道:“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