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头道,“你也知道我心直口快不会说话嘛,脑子一根筋”
“唉算了算了,”窦淑芬摆摆手,说道,“不过也没事,筱竹人好,不会往心里去。”
密友点头,道:“我才跟她见了几次,她说话好甜啊,真有个性。”
窦淑芬笑:“可不是嘛,筱竹在南方出生长大的,不是本地人,说话还一直留着她老家那边的风格,我听着特别可爱。”
她跟密友讲自己和孟筱竹多年前成为朋友的场景,道:“她刚来这儿的时候不习惯北方,一到冬天连门都不出,冻得瑟瑟发抖,直说太冷了受不了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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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园十字路口人来人往,宣从南已经接了好几个简易油画的单子。
他画得很快,一张用不到十分钟。
精美的颜色完美搭配地跳上油画卡纸的那刻,卡纸似乎活了过来。
像一张又一张风景的照片。
画完三张,宣从南才将脑海里顾拾说要给他做模特的想象场面驱逐出去。
有一瞬间他都差点儿想不录综艺了,现在就回家让顾拾脱光给他做模特。他好画画。
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后,宣从南几乎想找个地缝儿钻进去。
他不知道原来他也能这么猴儿急。
“从南。”顾拾喊道。
画完新的一张,宣从南看颜料干得差不多,抬眸:“嗯?”
影帝无法表演才艺时,自觉地给宣从南打下手。
半小时过去,顾拾递颜料递画笔的步骤没有一步是错的。
宣从南用他用得相当顺手。
他紧接着问:“怎么了?”
“能不能帮我个忙。”顾拾请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