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起,洗澡前顾拾临时更改主意让宣从南穿他的衬衫,里面的就忘带了。衬衫的衣摆将腿跟全遮住,跟短裙似的。
一出来宣从南便直奔床尾而去拿衣服,谁知顾拾挡着。
“你还没兑现承诺。”他提醒道。
“我没有要耍赖,”宣从南说道,“我只是先”
“有衬衫挡着呢,我又看不见,穿不穿有什么关系。”顾拾颇为罕见地打断宣从南的话,字字清晰。
宣从南:“。”
他放弃了,往床沿一坐,认同道:“你说得对。”
宣从南情感匮乏,顾拾给的钱又多。
这让他从不怀疑顾拾动机。
甚至认为所有事情都是正常的。
一只干燥温暖的大手触碰到小腿的肌肤时,宣从南瞳孔一定微微一颤,下意识要往回缩。
想到这是他亲口答应的又满身不自在地忍住了。
好奇怪
宣从南意识到眼下场景好像和他想象的不一样。
但他又找不出哪里不一样。
顾拾问道:“怎么了?”
“。”
宣从南抿唇不说话。
与顾拾身高呈正比例,他的手很大很长,青筋微暴,顺着宣从南的小腿往下走,直接整个圈住了他的脚踝。
宣从南第一次知道自己的脚腕那么伶仃。
在顾拾手里仿佛精美手办。
顾拾重复了一遍问题:“囝囝,怎么了?”
未曾经历过类似的事情,毫无经验,宣从南无法描述具体的感受,最后只能说:“痒。”
音色干巴巴的。
顾拾说道:“你害羞了。”
言罢他一手仍握着宣从南的脚踝,没丝毫松开的意思,一手出其不备地抬起来捏住了他柔软的耳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