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不能把这栋房子和我妈妈的画给我?”
静默。
宣从南说道:“我不要一个亿,我可以净身出户。我”
“囝囝,”顾拾打断他,冷声说,“你想得太远了。现在用不着提这些不会发生的事情。”
听顾拾不悦的声音肯定是生气了,宣从南有些懊悔,何必在这种时候说这种扫兴的话呢。
他抿唇不再开口,觉得顾拾握他手的力度收紧了不少。
虽然宣从南不记得之前,但一个曾经认识的朋友如今能这么帮自己,宣从南感激不尽,不敢奢求任何不切实际的。
他会帮顾拾做任何他想做的事。
—
回家吃完午饭,顾拾告诉宣从南现在网上对宣业家那场大火的评论全是正面,让他别担心。
宣从南:“我不担心,我手机里还有他们骂我的录音呢。”
顾拾问:“很多吗?”
“嗯,”宣从南心情出奇地好,刚到家时他还主动把顾拾压在门板后面亲了,两次,“宣业喝醉酒容易犯浑打人,有一次他还想打我呢,我到厨房里拿刀和他对峙,他就怂了。
“等他不敢惹我,我又拿着手机拍他一边骂我一边想打我的样子,拍完就去警察局告状。”
顾拾坐到他身边,吻了一下他的额头。
这种亲吻在某些时机里比热吻更令人动心。
宣从南坐沙发里一动不动。
“你我我是说,我妈妈的那副“感知”拍卖的时候,你才多大啊?”宣从南不自在地找话题,“16岁就有1200万了?”
那场拍卖会后来他看了,在网上找的视频。
“感知”是被匿名人士拍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