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还受了伤,怎么能出去上班呢?
他又不是养不起顾拾。
“我不是那个意思”宣从南重新学习表达,第一次觉得会说话是天赋,“我是不是说错话了?我不是要赶你出去上班你不上班也没关系。”
他认真道:“我有钱。”
顾拾蓦地笑了,轻快肆意。
“囝囝啊。”
“嗯。”宣从南郁闷,但整个人的状态莫名放松,不再那么端着,“笑什么?”
“你是不是觉得别扭?”顾拾拍过很多戏,对许多人物进行过剖析。一开始他觉得宣从南呆呆愣愣的状态很可爱,又觉得有股熟悉感。
现在确定是落实的关系转变会带来一阵短暂的不适应期。
顾拾在很早之前就经历过。
爱而不得、患得患失、思之如狂、无法自拔地偏执顾拾全部品味过。
宣从南嗯道:“有点。”
“没关系,正常的。”顾拾说道,“以前你没有喜欢我,现在你在尝试喜欢我。肯定要有个转变过程。”
宣从南道:“不对吧。”
顾拾:“嗯?”
如果以前没有喜欢,他怎么会和顾拾做些很亲密的事呢?那时可以说是因为协议,乙方要满足甲方的要求,如今再想想,好像也不全是因为协议
但宣从南叙述不明白,他没有经验。
“你说得都对。”宣从南点头认可道。
顾拾无声笑:“以后不能这么说话,特别是吵架的时候。”
宣从南道:“为什么?”
随后好奇追问:”我们也会吵架吗?”
他有点想象不出来和顾拾吵架的样子,顾拾没和他生过气。
打沈迁的时候不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