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宣从南和顾拾回了自己家,后天顾拾走流程试镜,需要再准备准备。
不知道是不是工作在即的原因,顾拾的绅士回来了,很少对宣从南做什么。
但再仔细地感受一下,宣从南却觉得他不做什么比做什么更显得难舍难分。
顾拾变得黏人,吃饭要贴着睡觉要抱着,他上个洗手间也要跟着,寸步不离。
好像一夜之间变成了一个分秒不休的 360 度的摄像头,永远长在宣从南身上才好。
这和他之前的黏人程度截然不同。宣从南甚至有种直觉,如若现在是周末,他需要去给伊诺和许明熙上美术课,顾拾可能不会让他去。
而且顾拾虽然没在晚上做一些亲密的事,但是他刚从顾家回来就把宣从南按在沙发上扒得精·光。不像要做什么的样子,更像是一种检查。
宣从南没有任何的挣动,但仍被控制着双手,他有些懵懂疑惑,心脏因为顾拾好像突然理智不再健全的发难感到一阵缩紧。
事实证明,真的是检查。
顾拾看宣从南的手腕,光洁如初。
心口,没有伤痕。
小腹,没有刀伤。
检查完毕,顾拾虚脱般地松了口气,脊背俯下来,抱着宣从南一声不吭。
只有呼吸的尾巴带点颤,如被微风吹散的白烟。
之后宣从南轻声问道:“顾拾,发生什么事了吗?”
顾拾只说道:“没事只是想看着你。”
好像在监视犯人似的。
既然他想这么做,肯定有他的道理,宣从南不反感顾拾的看着,不再过问,随他如何。
如果顾拾能再开心一点,他也会更放心。
这天洗漱过后,宣从南坐在床沿让顾拾帮他吹头发。二十分钟过去,又厚又长的青丝才被吹干,宣从南差点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