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宣从南并不觉得突兀。稍微一想便能想通,之前顾拾在生活里处处乖,但有时在细枝末节里却是毫不让步的。
比如在床上,他一动起手根本不听宣从南的告饶,时常语含命令。还笑。
他有一定的掌控欲。
挺令人腰软的。带感。
宣从南哄道:“知道了。谁有你好啊,我又不傻。”
—
洗完澡出来在床沿坐下,宣从南有点紧张。
家里有润滑和套他见过这些东西。
今天他们谈了这么多,顾拾会不会想跟他更亲近。
顾拾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吹风机,道:“囝囝。”
宣从南应:“嗯。”
“过来吹头发。”顾拾说。
那边的插销更方便吹风机的线,宣从南站起来道:“哦。”
热风从领口往里钻,睡衣时而膨胀时而紧贴,两道锁骨白皙优美,痒得宣从南想躲。
他平常不怎么爱吹头发,有时热风在腰间吹向发梢时,衣服往腰侧贴,宣从南就抑不住地想抖,需要极力忍着,才能让自己不显得奇怪。
幸好现在已经熟悉了顾拾。
“囝囝。”
声音从头顶落下,宣从南才意识到热风停了:“嗯。”
顾拾:“能不能”
下文迟迟不来,宣从南抬头问道:“什么?”
二人一坐一站,顾拾半垂眼睫下的眼睛能很清楚地看到宣从南衣领里的风景。
他说:“我们能不能”
宣从南心中微紧,不知道预想对不对,克制着没接话,仍然说:“什么啊?”
一边纯情一边引导。
“算了,一晚上不够。”顾拾说。
转身把吹风机扔进抽屉,走进浴室并关闭房门。
宣从南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