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自己好像不会思考了?。
厉问昭手臂轻轻环住他,温厚的怀抱很能?给他安全感,周遭人来人往,喧闹不止,他却可以在厉问昭怀里偏安一隅,不被打扰。
不知道过了?多久,烟火声停,他也被慢慢放开。
喧闹的人声如潮水般涌来,景沂回过神,觉得耳根发烫。
“没事吧?”厉问昭低头。
景沂摇摇头,就算有?事他也察觉不到了?,他这会儿心里乱得厉害,猫玩过的毛线团都没他乱的。
他对厉问昭……好像也不全是下属对上司的感情。
想起厉问昭能?听见他的心声,他连忙咳嗽两声,掩盖心底的异样。
厉问昭回头看了?他一眼,神色如常:“烟火表演结束了?,是想回家还?是再逛逛?”
景沂眼神四处乱飘,不知道自己脸红如霞,“回家吧。”
厉问昭低低一笑:“好。”
·
回到厉家,景沂一头扎进自己房间里,洗过澡就躺上床,但他心里燥得很,翻来覆去睡不着。
直到凌晨才慢慢有?了?困意。
但他睡得不怎么安宁,深夜下起暴雨,电闪雷鸣,震得床沿都在发抖,影响睡眠。
模模糊糊间,有?人打开门,按开了?灯,挟进来一股水汽,景沂朦胧睁眼,看到满头湿发的厉停有?些狼狈地站在床边。
“三少?”
景沂撑着床单坐起身,看了?看被拧开的门,想,他又忘锁门了?。
厉停滴滴答答站在床边,居高临下看着他,丢过来一块沉甸甸的东西,“最近工作挺认真?,这车拿着开吧。”
被子上,一只黑色的车钥匙静静躺着,向?上的一面刻着一头暴躁进攻的犟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