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了?”
“什么都没听见。”景沂皱着眉道:“只知道霍岑心要在寿宴上对?你下手,但具体怎么操作,她?在心里也没说清楚。”
景沂仰脸:“大少爷,你要去吗?”
“当然。”厉问昭道:“毕竟是?老人寿宴,请柬也送来了,这?种时?候把关系弄僵,说不定?他们会?倒戈,心向沈殊柏。”
景沂傻傻点头,“那你要小心一点。”
厉问昭轻轻一笑:“不用,我不是?有心声翻译机吗,不怕他们的明枪暗箭。”
景沂一懵:“……”
怎么回事,他好像真成点读机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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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霍岑心聊完,厉问昭又被其他会?议缠上,怕景沂无?聊,厉问昭没让他参加。
景沂就自己回了办公室。
经过秘书处的时?候,正听樊明揉着脸叹气,景沂脚步一拐,丝滑转道去了隔壁:“樊秘书,你脸疼吗?”
“……”樊明无?语了一下:“景管家,被头发抽了一记,还是?挺疼的。”
他无?奈转过声,景沂立马嚯了一声:“都起印子了。”
樊秘书不常劳累,常年待在办公室里也没有风吹日晒雨淋,向来白净的脸上被扫出几?道红痕,从鼻翼一直滑到眼角。
景沂小声道:“这?得算工伤了吧?要不要我帮你申请工伤补贴。”
樊明被逗笑:“不用了景管家,只是?一点小伤,过会?儿就好了。”
“可是?,这?样的话……”景沂嘴角弯出弧度:“你晚上回家,邹秘书看?到伤痕会?担心的吧?”
“他个大瞎子能看?出什……”樊明猛地闭上嘴,不可置信看?向景沂。
景沂就抿嘴一笑:“樊秘书,被我抓到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