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这个名字,正面刻着“外门”两个字。
显然,这位被浊气侵蚀的兰半夏是个外门弟子。
白拂英扯下令牌,站直身体:“走吧,去弟子屋舍看一看。”
弟子的屋舍就坐落在离后殿不远的地方。只要顺着一条游廊向前走上一段路,又穿过一些宫殿就能到达。
海一宗的外门弟子都住在这里,至于内门弟子则是各有各的住处了。
按照屋舍上挂着的名牌,白拂英很快找到了兰半夏的房间。她用令牌打开了房间外的禁制,轻易地进到了房间中。
房间里很干净,没有任何杂物,想来兰半夏也是个爱干净的人。
白拂英环视四周,目光最终停留在桌案上。
只见桌案上纸笔书本都被摆放得十分整齐,唯有一个玉盒开着,被直接扔在案上。玉盒的盖子则是倒扣在一边的笔筒上。
像是有人匆匆打开了盒子,取出了盒子里的东西,甚至没来得及把盖子盖回去。
白拂英俯下身,捡起盒子,而后微微皱起眉。
这本是个由罕见白玉制成的玉盒,盒子外部雕刻着精美的花纹,入手温润,不像是三流宗门的外门弟子能用得起的东西。
白拂英拿起盒子仔细端详。
然而刚看一眼,她就发现盒内的白玉已经被黑色液体渗透,正发出阵阵海洋的腥味。
“这盒子原本应该是用来装祭器的。”
白拂英将盒子放回原处,整理着心中的思绪。
“它可能是和祭器一起落入兰半夏手里,也就是说,那时候祭器的封印就已经损毁大半了。”
从盒子里残留的气息就能分辨出来,它之前应该一直沉在海底。
那么现在就有两个问题。
一是这祭器连同玉盒,原本是被放在何处的,怎么落在了兰半夏手里?
二就是,现在祭器又落到了什么地方?
兰半夏以及这起事件的其他知情人都死了,第一个问题恐怕不得而知。
至于第二个问题……
按照她现在掌握的情报,海一宗的人拿着祭器,在魔神山袭宗之前出海了。
只可惜这人也没能幸存,而是因某种原因沉了船,连带着祭器一起沉入了大海。
这个消息,极有可能是江家人放出来的。
白拂英思索一瞬,心中有了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