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点点头:“你放心,我们会将这件事调查个水落石出的。”
白拂英脸上露出一抹幽幽的,仿若亡魂一般的微笑。
她对符明真君微微颔首,而后转过身,踏上了太荒那艘奢华的飞舟。
夕阳的光芒照在飞舟那面旗帜上,红色的旗子鼓动着,将她半张脸都映成了血色。
符明真君看着她的背影,不知怎地,心中突然升起一股预兆。
她心中,似乎已经有了结果。
而那个结果,对她来说或许并不那么重要。
这个念头很快,如同闪电一样在脑海中一闪而过,快到符明真君甚至没能抓住它。
他只是站在原地,看着飞舟缓缓腾空,而后朝着远方飞去。
那面飞扬的旗子,一如鲜血般猩红。
盛都
白拂英回到太荒时, 太阳刚好升起。
飞舟飞过太荒与中洲的分界线,而后缓缓落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白拂英从飞舟上走下来, 身后跟着邓柳儿。
一下飞舟,新鲜的空气就钻入鼻腔。白拂英感受了一下, 发现太荒灵气的浓郁程度比之前高上了不少。
照这样下去,要不了几年,太荒灵气浓郁度就能够上中洲的平均水准了。
这是个不错的消息。灵气多了, 修士修为就会变高, 白拂英的势力就会变强。
现在太荒,可只靠她一个人撑着。
“城主。”
知道白拂英要回来, 陆雪绒和左茯苓已经掐算好时间, 在这边等着她了。
太荒结界刚碎了没多久,她们的修为就高了一大截。果然还是灵气对修为的影响最大。
“玄云发生的事,我们都知道了。”
“有些商人到这边来买水镜。”
就像白拂英预料的那样, 太荒结界破碎后,不少中洲商人都跑到这边采购草药矿石。
这些行商带来了水镜,让太荒的人也得以看到这场审判。
“城主为什么不在那边多待一段时间, 把那谢眠玉的罪给定死了?”
左茯苓和符明真君问了相同的问题。
她就是这么个大大咧咧的性格, 好奇就直接问了出来。
“他们查不出来的。”
白拂英将手拢在袖子里,向前走去。灵气改善了环境, 太荒的天气没有以前那么恶劣了, 但比起中洲还是要差上一些。
同处秋天, 太荒的秋天比中洲的秋天冷上不少。
左茯苓不懂:“查不出来……是什么意思?难道有人包庇她?”
陆雪绒心思缜密, 比她想的更多。她略一沉吟, 试探着问道:“有人会,劫狱?”
白拂英略有些讶异地看了她一眼。陆雪绒见状, 就知道自己猜对了。
“劫狱?他们真的会劫狱?”她皱起眉,“谢眠玉被关在玄云里,有那么多高手看守,他们怎么劫狱?”
“魔神山不缺高手。”
左茯苓也反应过来,气道:“不行不行,我们就等着他被救走吗?这么轻易地让他跑了,太气人了。”
陆雪绒则是反应过来:“这也是城主设计好的一环?!”
白拂英轻轻地点了点头,没有多说。跟在她身后三人都垂下头,暗自思索起来。
左茯苓头脑简单,只是想不明白白拂英为什么留着谢眠玉。而陆雪绒和邓柳儿两个聪明人想的可就多了。
原来,这也是她算好的?
一步接着一步,将谢眠玉逼上她设计好的结局,而谢眠玉却对此浑然不觉……
两人不禁打了个寒战,不敢对白拂英生出任何忤逆之心——虽然他们本来也不敢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