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晚声挽着反派的胳膊笑得开怀。
但重生之后无论他怎么回想,都没办法清晰地看见那人的面庞。
只听见头顶上方夏晚声熟悉的清脆声线:“你还真好骗啊。”
震耳欲聋,刺得他心底一阵发痛,耻辱不已。
夏晚声失去支撑后,才发现身体如此虚弱,竟然站都站不起来。
他一下子靠墙慢慢滑坐下来,喘着气闭上眼睛——实际是在思考如何回答。
“夏晚声,在想怎么编?”喻丛言冷冷地欣赏他脆弱的面孔,从前那么喜欢这张脸,可现在看着只觉得心机叵测。
半晌。
夏晚声仰起头,鸦羽轻颤泪水要落不落,似是已经放弃挣扎。
“没有,是我偷的。”
“你报警吧。”
“???”
在书里进了牢狱,基本等于角色下线,回去没准儿还能赶上明天早会。
喻丛言被这番言辞彻底震惊,这人终于疯了?
他更倾向于这是在虚张声势:“你不会真以为,我没有其他证据吧。”
“那就更好了。”夏晚声喜出望外。
任何罪恶都该绳之以法,判的越久他立刻下线的机会就越大,监狱好歹还能包吃包住早睡早起,不用担心无偿加班还猝死。
简直是社畜心驰神往之地。
“叮铃铃”
如果不是铃声打断,估计先被搞疯的是迷茫的喻丛言。
电话铃声响起打断两人对话。夏晚声推开他,条件反射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划开通话界面,对面却不是老板,而是一道急切声音:“哥,东西弄到手了吗,说好让我来接应你怎么半天不见人影?”
这还有送上门来的证据?!
夏晚声瞳孔地震,刚想劝对面人坦白从宽,电话里就传来了不耐烦的嗓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