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来人,道了声歉就匆匆离去。
刚走到门口的喻丛言刚好看见了这一幕。
夏晚声低着头捂住了还在流血的左手,手边切了一半的番茄从边角滚落,砸在了两人中间的水泥地面上。
像极了晕开的一片血迹。
喻丛言瞳孔骤缩,下意识就想要上前夺刀。
“本来都要结束了。”夏晚声还没从刚才的疼痛里缓过神来,叹了口气道。
心道早知道就不自己动手了,现在就差最后一道菜就收尾了,居然因为分神划到了手。
听到这句话的喻丛言忽然心口一滞。
本来……什么要结束了?
(三合一)
两人沉默着对峙。
喻丛言僵在门口不?敢靠近, 残存的理智告诉他不?要靠近情绪不?稳定的病人,有可能会让对方的情绪更加激动从而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情。
他神色冷峻,杵在门边就像一尊希腊雕塑, 来来往往的工作人员都能看见?他的存在, 大?家对于忽然到来的投资人还有些许好奇。
“你刚才说的就要结束了,是什么意?思?”喻丛言放轻了语调。
他想安慰自?己说一定是自?己想多了,但对着面前触目惊心的场景实在是骗不?了自?己。
夏晚声现?在手还按在伤口上, 虽然放下了刀但还是不?敢用力?按压, 伤口和?指缝间的血迹渗流。
“什么结束?”夏晚声一时间没听?明白。
这种时候就不?要纠结是不?是最后一个菜了吧。
“我回来了!”许艺然带着工作人员从门口跑进来,手里拿着的正是碘酒和?纱布。
医护人员手脚和?麻利, 很快就给夏晚声准备止血包扎,还好伤口不?深, 只是看着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