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晚声十分?识时务地把被子往上扯了扯,他现在总算是搞清楚了当时情况了。
但是喻丛言脑袋上的纱布是怎么回事?
“你怎么也受伤了,是当时撞到了吗?”夏晚声紧张地问道。
这还?是他第一次看喻丛言在自己面前带着这么明显的伤口出现。
以前他想象中的霸总都是人狠话不多,谈笑风生之?间就能眨眼把仇敌斩于马下。
然后在一个雷雨交加的夜晚敞开心扉,默默舔舐被隐藏在心底多年的伤痛。
但喻丛言现在的状态绝对能称得上狼狈,完全没有标准总裁的游刃有余,反倒看上去比自己还?需要休息。
“当时情况紧急,下手的时候没注意轻重,”喻丛言没有想过?能够瞒过?夏晚声,“等你恢复之?后再?和你说?”
夏晚声现在最需要的就是休息,其他的事情交给他来处理就好。
“是因为我吗?”夏晚声欲言又止道。
喻丛言很少会?选择第一时间和自己隐瞒真?相,既然不说,肯定是担心会?影响自己的精神状态。
那这件事肯定和自己有关。
夏晚声虽然想要问个清楚,但刚才情绪过?于激烈,从梦里醒过?来之?后心定了不少,现在困意迟钝地慢慢上涌。
他强撑着不愿睡着,担心一旦睡过?去就会?发现这里也是梦境。
“会?没事的,”喻丛言安慰道,“安心睡吧。”
芦明曦也在后边忙不迭地点?头。
既然当时和自己一同在场的另一位当事人都这么说了,夏晚声自然也没有继续怀疑下去的理由。
而?且最重要的是他自己现在真?的很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