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他又爬上床抱住宋阳同盖一张被子。
这家伙到底是想让他睡还是想让他醒?
许其然不会发现他是醒着的吧?
“…”鉴于许其然刚刚郑重的宣告,他此刻实在是不敢动。
“我知道你听见了,但我现在不要求你承诺我什么,所以快睡吧,别想了。”
背后的许其然突然出声,宋阳抖了一下想睁开眼被许其然捂住了。
“快睡,不然我要亲你了…”
懒洋洋不带一丝强势的语气,但身下的动作却是紧紧贴着宋阳。
宋阳心中无奈的叹气,但困意来袭,只能闭眼入睡。
但某人假睡,趁人睡熟后把人转过身,面对面才能入睡。
午日的悠闲只存留在许家,录家的午日却是紧绷沉闷。
凶狠的录父拿着皮鞭大力抽向跪地上的录秉。
“录家养你这么多年,你就是这么报答我的。”
专权跋扈的录父,懦弱无能的录母,有母亲疼爱却无人能护他的录家独子。
一直被要求保持最完美的录秉,今天在学校自残的整个过程的视频被人传开,人人都在议论纷纷。
他温文儒雅、成熟稳重的形象一落千丈,而容不得一点犯错的录父不顾儿子的死活只知道用打骂来教训孩子。
“老公,孩子知道错了,你别打了。”泪眼婆娑的录母,胆怯地站在很远的地方求丈夫放过孩子。
“呵”浑身鞭痕的录秉却只是低声冷笑,像是在看一个笑话的旁观者。
这一笑让录父怒气更甚,接连打了十鞭才停手。
“把他关到房间里,没有我的指令不能放他出门。”
泄火的录父说完甩下鞭子,拿过管家递上来的毛巾擦干净手后,又再次离开这个一个月不回两次的录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