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意识到自己恐怕真的冤枉了好虫。
联想到不久前出言不逊的言辞,顿时小脸煞白。
“在我面前问我是不是真的,这种话可真伤心。”安泽精准拿捏对方的愧疚心,“我会不会帮忙你不是最清楚了吗?”
冒林顿时羞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可是您刚刚……”冒林声音越说越小。
现在情况是他理亏,他已经不敢讲刚刚安泽那副危险的表现了。
“因为我真的很生气啊,军雌先生。”
“我真的很喜欢那支营养液的,至少也要给我个评价吧。”
安泽瞥了眼不远处一直往这边试探的几只雌虫:“我给你的又不是诱发剂,这种行为是不是太冒犯了。”
看着教训得差不多,安泽没说出预计的那句最伤虫的话——难道你就这么欲求不满吗?
至少对方已经被压制住了,得饶人处且饶人嘛。
他还是很善良的。
“去和被你撞到的那些保安们道个歉吧,他们可被你吓得不轻。”
于是冒林被拉着过去,像个乖宝宝一样,安泽让他说什么就说什么。
不远处的队友:?
你小子这么快就投敌了?
冒林也是后知后觉才想起来,尽管安泽的说辞看上去没什么问题,但对方一直在潜移默化转移话题,不让自己得知队长的信息。
甚至唯一接近队长本虫的说辞,是他已经脱离了危险,无须担心。
怎么可能不担心。
冒林有些纠结要不要继续开口。
安泽:别看我别看我
再看也不能多说。
齐括你到底好没好!治疗需要这么久的吗?你不会真的做了什么过分的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