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归义三人，加上焦骨都还只是凡人，当然不会知道。
君闻月像是没有听见一样，在沐卿怀里探头看周围，不搭理他。
沐卿倒是想说。
可他问系统，系统；“检测中”
沐卿一时间也答不上。
没人回答东方不败也不嫌尴尬，转而又指了指沐卿的身边“所以你为什么要牵着个小骷髅 ”
沐卿一直是单手抱着君闻月的，他总觉得自己忘了什么，被东方不败这一提醒才想起来。
那个一直跟着自己的小骷髅。
低头，对上小骷髅黑黢黢的眼眶。
小骷髅一直跟着他，自然也看清了刚刚发生的一切。
指骨也戳向了自己上颚骨和下颚骨之间，如果有肉那里是脸颊，被用手戳一戳，那会很可爱。
可他……
是一个骷髅啊！
这一戳指骨直接从上颚骨，下颚骨之间戳了进去，期间空隙还不大，看着像是两块颚骨将指骨吞了一样。
别可爱了。
毛骨悚然到贺佳齐，贺佳怡两个崽子抓紧了对方。
不是一点点的吓人。
偏生他自己还没自觉，学着焦骨的动着，昂了下头，喊了声“哥哥。”
这意思是，亲他。
沐卿：……
焦骨：……
君闻月：盯
小骷髅丝毫不觉，指骨在空隙间来回的戳。
一副不亲，就不停下的样子。
东方不败：“你是捡孩子有瘾吗？什么崽子都捡？连骷髅都不放过。”
沐卿努力为自己辩解：“是他自己凑过来的。”
东方不败：“哦～”
脸上写着‘我不信’三个大字。
这哦的要多阴阳怪气有多阴阳怪气。
沐卿懒得理他，像是摸焦骨一样，摸了摸小骷髅。
亲是不可能亲的，不说他没那么重口。
系统和君闻月都看着他呢。
沐卿转移话题，质问东方不败“所以你不知道你还叫我们过来？”
东方不败哼哼唧唧：“我就是觉得这里有宝贝。”
“我觉得，你们还是快点离开的好。”系统忽然插话。
沐卿：“你又检测出来什么了？”
系统：“我之前检测到的海底东西，就是这里了。”
“渡魂海。”
“渡魂海。”
系统的声音和君闻月的重合。
“渡魂海是什么？”
“人死，魂魄入冥界进入轮回，而冥界只有阴气旺盛的时候才会开启。”
“在冥界开启前，亡魂，都会自主的在冥界入口徘徊。”
“其徘徊的地方就为渡魂处，此处藏于海底，自是渡魂海。”
君闻月说着脸色并不好看，显然这里不是个什么好的去处。
“所以这些骷髅都是魂魄？”沐卿问到。
他还以为，人死后的魂魄，都是和自己一个样子，像是小说里讲的那样只是身体虚幻一些。
“不是……”
“骷髅是人死后一股气残留在身体里，行不成僵尸，而肉身又腐化再阴气滋养下形成的妖物。”
东方不败啧啧两声“你知道的还不少，不愧是老…老…老宝宝。”
在君闻月的注视下，东方不败生生改了个口。
沐卿忍住自己，不笑。
神他么的老宝宝。
忍住是没笑出声，胸膛却不控制不住的颤抖。
君闻月在他怀里有所感觉，抬头看他。
沐卿：“老宝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