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君强大,小礼不敢奢求龙君帮助,亦怕龙君杀害我等。”
“支开龙君,也只是见君后性软,想单独像君后求情,收留小礼与归午。”
“之前几番折腾都是小礼的不是,见龙君当前示弱欺了龙君,自甘受罚。”
骨色归午缠绕再他身上,躲避着君闻月的视线,不敢看去一眼。
俨然没了先前微风。
世人长觉蛇类狡诈,其实不然,不论出生跟脚,总有那么几个笨蛋。
归午就是。
今天这翻搅天动地,自然是他和小骷髅司礼商量好的。
他知道君闻月是龙,明明司礼给他下的任务是将君闻月引走。
他藏于息壤内与龙君对视,见龙君眼下血脉没有觉醒完整,大抵是打不过自己的,就生气了股子不服。
凭什么龙就要压蛇一头,不过是多了几个爪子。
待出来与君闻月打成一团,之前司礼交代的就全忘了,被追着打时,更是没半分脑子,把司礼的暗中所谓给暴露出来。
一直到被司礼握再指骨,脑子才微微回笼。
脑子回笼了,再见那龙君被君后轻而易举的抱着,他那脑子就再离家出走,仗着自己在司礼手中,耀武扬威与君闻月叫板起来。
这下见司礼都吃了亏。
他更是不敢发一眼。
可单叫司礼受罚。
小骨蛇那双眼悄悄从小骷髅骨身上冒出。
正想悄悄看上一眼,看能不能求个饶,还没看清君闻月的面色,就先瞧见了浑身绯红的沐卿。
“君后这是怎么了?嘶?”归午当下惊讶出声
君后?
谁?
思绪非转,君闻月果断抬头,正好与沐卿对视。
沐卿眼里一片模糊,已经分不清是人是龙,是水是雾,隐约觉得君闻月在看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