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问些什么,当沐卿停下时,他感慨到“原这就是修士的世界真真是令人羡慕向往。”
“勿怪呼凡人羡慕仙者。那修仙界大抵是没有凡人的吧?”
“也是有的。”沐卿说。
提到修仙界的凡人,沐卿也是有的聊的,他自己就是其中之一,沐卿说的孜孜不倦,从卖糖葫芦的老爷爷,到御马的车夫,宗门的小厮。
虽都是平凡的小人物却无一例外,丰衣足食,生活美满。
贺归义抬头看着天空,只说了两个字“真好。”
沐卿:“我也觉得那样挺好的。”
不会因为身世,努力去够不属于自己的仙途,不会因为自身的不足而不甘,不会因为自己而牵连家人遭受不好的评判,贫贫淡淡的也挺好。
君闻月看着他,他的眼角有着些许水光。
隐约间,月光下,俊美的少年,似乎和年幼时那个胡同口,哭闹的孩子重合。
却又并不相似。
那个时候的孩子虽然在哭,可烦恼不过是过眼云烟。
面前的这个少年,虽然泪未落下,心里却似乎藏满了犹豫。
君闻月抬了抬手,想盖住少年的眼,叫他不要难过,可他太小了,他连少年的肩膀都够不到。
少年少说了一个凡人。
年幼时那个被当成扫把星的凡人,落魄潦倒,是少年给了他新生。
话好像已经说尽了,月亮也晒够了。
沐卿牵着君闻月回了原本的院子,贺归义独自走回原本的房间。
月光下,三人的影子自短到长,自重合到分离。越来越长,越来越远。
就像是他们的人生,只是刹那的交集罢了。